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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皇子直起身,目光坚定,沉声进言:
“臣以为,不妨虚与委蛇,暂表臣服。
劝进表文,不过是一纸虚文,
落得笔墨、行些虚礼,
便能换得大周安心,换我邦喘息之机。
借此间隙,我等正好稳固内政、安抚豪族、研习中原典籍技艺、壮大国力。
待我国力强盛、内政稳固,再谋自主之事,方为万全之策。
此刻万万不可因一纸表文,引火烧身,葬送家国安稳啊!”
持统听毕高市皇子之言,沉默片刻,
方才缓缓抬眼,眉宇间仍带着居高临下的傲然,
语气冷峭:
“卿之所虑,合乎时势,我心中亦明。
大周兵锋正盛,国力悬殊如天堑,
若因一时意气与之硬抗,
徒然令我邦生灵涂炭、社稷倾覆,此非明君所为。”
话音稍顿,她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笑意,语气陡然锐利:
“只是即便如此,我亦难服那武曌手段。
执掌朝纲数十载,权倾天下,
却始终拘于名分、畏于清议,
不敢堂堂正正登临大宝、正位称帝,
不过是缩首缩尾、借后位窃弄权柄的妇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