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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晋迟对上卫瑕的视线,道,“你过去那些角色,我觉得……挺好的。”
卫瑕眯着眼,比起昨晚,今日的女朋友分外的温柔,她道:“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晋迟:“你的粉丝都是这么说的。”
卫瑕捋了捋发丝,道:“可你不是啊。你要说我的好,总得诚恳且真挚地罗列个一二三四吧?要不然,都是虚言。”没等晋迟接腔,卫瑕又叹了一口气,“想要拿到这个角色,是拿出十分的努力可不够。”
晋迟一愣,担忧道:“这么严格的么?”或许她打电话给江珩,他能够宽容些许?可卫瑕会接受这样的结果吗?以卫家的人脉,她在圈子里混得也不至于如此落魄。如今的结果,恐怕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是的啊——”卫瑕拖长了语调,她与晋迟之间横亘着一个茶几——在将正事抛下之后,这原本可忽略的距离变得像银河那般宽广。卫瑕霍然起身,在晋迟不解的眼神中,绕到了晋迟的左侧坐下,她的身躯稍稍地往右一晃,像是要压在晋迟肩头,旋即又脊背绷直。倒了一杯茶润润唇,卫瑕继续抱怨道,“江导要求,在试镜前都去体验一个月的铸剑生活,之前跟你说的工作就是它了。我怕见不到你,甚至连打个电话说晚安的时间都没有。”
晋迟眼中的忧色更为浓郁:“那不去呢?”她一时间无暇关注卫瑕与自己之间突破安全感的距离。
“不行。”卫瑕毫不犹豫地开口道,她朝着晋迟一笑道,“我其实很喜欢这样的体验。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习惯你不在身边。”
晋迟哑然。
明明如今是她们最亲昵的时刻了,甚至胜过了过去的那一个拥抱。
可在卫瑕的臆想中,她们却是一直如此。
哪一天她清醒了,会怎么对待这件事情呢?
“没有那么夸张。”
“以后你的身边会有其他的人陪着。”
晋迟接连说了两句话。
卫瑕只是单纯地抒发心情——当然,面对女朋友的时候,那股思念自然是无限夸大的。可是女朋友怎么回复的?什么叫“其他的人”?卫瑕的心中警铃大作,她的眸光顿时犀利起来,一把扼住了晋迟纤细的手腕,郑重道:“你从昨天开始就变得反复无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要不要去——”“看医生”三个字被卫瑕吞了回去,面对生病的人直言不讳可能会激起她的情绪变化,她只能拐弯抹角地开口,“散散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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