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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中风吹破帘,无人开口。
辜山月看够了,松开手,他原本泛白的嘴唇被她粗暴的动作弄得绯红。
在她目光下,薄唇轻轻抿着。
辜山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青瓷瓶,丢进他怀里,随即转身离去,又躺回窗下那块地方。
男人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按在袖箭上的手指松开,僵硬地活动了下。
良久,辜山月呼吸平和,一条人安详躺着。
男人这才低下头,拿起怀中的小瓷瓶,单手打开塞子,迟疑轻嗅了下。
破庙内血腥味再一次浓厚起来。
辜山月听见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动静,知道那人重新包扎了一遍。
她的药出自万花蝶谷,是这世上最好的金疮药,用了是他的福气。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鸟鸣啁啾。
辜山月睁开眼,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又想起来昨夜里的事,她起身在庙里转了一圈,白日天光大亮,那人已悄然消失,什么都没留下。
辜山月鼻尖一动,嗅到还没完全散去的血腥气,和一股熟悉的药膏味道。
不过是偶然遇见,辜山月将人抛到脑后,随手拍拍身上的灰,迈步进城。
她该去见玉儿了。
盛京道路宽阔,人群熙熙攘攘,旗幌招摇。
辜山月的帷帽昨日扔在了榆树上,一张清丽宁静的面庞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天光下,习剑之人行走姿态与常人稍有不同,更显得挺拔出挑。
不少人暗自打量她,辜山月浑然不觉,闲庭信步仿若走在自家后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