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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女确确实实不是什么叛徒。”莳婉索性把自己也骂了进去,“小女性情蠢笨,若真是叛徒,一去就露馅了,根本活不到您派人来抓。”
“是吗?”江煦的刀尖转了方向,对准莳婉的心口处,“你心不诚。”
莳婉被这人的话语整得一颗心七上八下,表情一时间也有那么一瞬短暂的空白,前一刻对方说变脸就变脸的场景犹在眼前,她不自觉屏住呼吸,“您是、是何意——”
最后一个字还未落下尾音,只见寒芒一闪,刀尖便直直刺来,飞速插入莳婉心口。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身体无意识闪躲,肾上腺激素飙升,硬生生让那刀口偏离了两寸。
但也仅仅只是两寸。
案板上的鱼肉,下场唯有任人宰割。
双目圆睁,疼痛感袭来,莳婉身体不自觉发着颤,细碎的抖动由足尖上涌至眼睫,最终凝结成胡乱摆动的纤长睫羽上的一滴泪。
轻轻坠下,滴落在刀尖上。
这滴眼泪仿佛是什么信号,引得江煦好奇地瞥了眼。
他见过很多人哭,也最烦有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偏生是幽州大司马毛懋艟那厮派来的。
不过......
确实蠢笨。
装腔作势半天,非但没说出些有用的信息,还天真地以为能全身而退。
江煦凝视着刀尖处渗出的血迹,语气没有丝毫抱歉的意思,“这一刀算是你口无遮拦的赔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