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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砚察觉他的退缩,立刻逼近一步,两人身躯几乎相贴。冰冷的审视目光如蛇信般扫过陶悠然光洁的额、轻抿的唇、乃至锃亮的鞋尖,语调带着恶劣的戏谑:“故地重游,忍不住想和陶总重温旧梦。”
陶悠然心口骤然刺痛。这种轻佻的调情,七年前的赵砚绝对说不出口。怕是这些年情场厮混,练就的本事都用在了他身上。愤怒几乎冲破理智,一个“滚”字在喉间翻滚,陶悠然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最终出口的声音却平静得可怕:“赵总,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赵砚微微俯身,灼热的茶香喷在陶悠然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哑如蛊惑:“陶总忘了?就在楼下这样的杂物间里,你咬着衣角又咬着我,两个都咬得死紧……那滋味,真是回味无穷。”
本打算点到为止,可脑海中陶悠然与温宇在易感期后温存相伴的画面猛地撕裂理智,怒火焚尽最后一丝清醒,他蓦地捏住陶悠然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我刚回国不像陶总有佳人相伴,四九城里,我们可是最了解彼此身体的人。陶总赏个脸,陪陪我?”
平生第一次被人用如此下流露骨的荤话羞辱,陶悠然只觉得气血逆涌,眼前发黑,脸颊一阵红一阵白。当年分手闹得天翻地覆,他明白两人不可能当相安无事的点头之交,却万万没料到,赵砚竟敢将他视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心口仿佛被硬生生剜开一个血洞,痛得他指尖发颤。他竭力令自己面不改色,嗤笑道:“赵总,分手了就该体面些,何必纠缠?”
“分手”二字如同点燃引信,赵砚勃然色变,猛地将人狠狠掼在墙上,低头便要索吻!陶悠然反应极快,反手便扼住他的脖颈,将他死死按在冰冷的金属置物架上!咽喉要害受制,赵砚却低低地笑了出来,周身茶香骤然暴涨,浓烈如实质般向陶悠然凶悍袭去!
陶悠然手上力道加重,指节泛白,眼中怒火滔天:“赵砚!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砚敛去笑意,眼底漆黑一片,竟垂下头,滚烫的唇带着近乎亵渎的虔诚,印在了那只扼住他命门的袖口上!陶悠然如遭电击,猛地撤回手,一把推开这个持续作妖的疯子,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杂物间的门在猛烈撞击下嗡嗡震颤。赵砚盯着那扇犹在晃动的门,嘴角勾起无声的、近乎偏执的弧度。
阿南,你问我究竟想怎样?
我要抱你,吻你,占有你,将你藏进骨血深处……让你眼里心里,从此只能容下我一人。
第4章
陶悠然人坐在陶子衿的教室心不在焉,他与赵砚相识十年,相恋三年,却当了七年陌路人。他自认为是了解这个人的——那个拥有顶级家世、出众相貌,十八岁便分化成s级alpha的赵砚,确实有狂妄的资本。他骨子里傲慢不羁,表面却总挂着温和有礼的面具。温宇曾评价赵砚是天生的商人,但那是对外人。对自己,从初遇到热恋,这个天之骄子始终放低姿态,即便时常任性胡闹,却也从未吝啬过半分宠爱。可就是这样一个曾经将他捧在手心的人,如今却悠然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架在火上炙烤,赵砚今日的言行究竟是何用意?解闷?戏弄?报复?千万种可能,唯独不可能是旧情复燃。
“陶子衿家长?”
直到弟弟用手肘轻碰,他才恍然回神。迷茫中,他下意识朝老师投去一记冷眼,本欲提醒的老师顿时噤若寒蝉。
陶子衿抽了抽眼角,还不如让温宇哥来呢。
家长会结束后陶子衿跟哥哥抱怨道:“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我下学期”。
陶悠然起身,神色淡然:“客气。”
“嘿!说你胖你还真喘啊。”陶子衿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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