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中文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8章 外宿(第1页)

下了公交临近四点,美术馆的大门果然已经关了,林芜远远瞥见,也不失落,回头缠上秦殊的手,问他要不要先找个地方歇歇。

车程摇晃,又是晚高峰时候,两个人一前一后让了座,是站着来的。

尽管如此,秦殊身上那股书卷气也没被颠簸公交晃散半分,仿佛总也没有狼狈的时候,衣袖一掸,还能沉下心来煮茶读诗——他倒是不累,也不去追究小骗子明知迟了还哄他来的意图,只顺着林芜的意思点点头,问他想去哪。

“嗯……附近有条沿河的古街,一排清吧,天黑以后很有意思,”小骗子眼角一弯,笑得纯善无害,“街上有家餐馆,恰好是我室友家开的,江南菜,顺便去捧个场吧。”

也不知他哪来这么多“恰好”。

“走吧,”秦殊看着他的发尾,觉得那小辫子都要翘起来,一时没忍住,还是上手摸了一把,“但你不能喝酒。”

还记得他装醉骗吻的事呢……林芜闻见他手腕间浅淡的洗衣液味道,餍足地眯起眼,又有意无意地凑上去蹭蹭,一口答应下来:“好啊,不喝。”

天还亮着,灯却已经点起来,作旧的雕花灯盏杂着早两年流行的小霓虹灯,红黄一片,偶尔又蹿出点儿别的颜色,岸上一行水里一行,让人能想见天黑透后的光景,大约更热闹。

水乡的房檐偏低矮,屋子是层叠错落的,如果不是边上有树,甚至很难判断两家之间的空隙究竟能不能通行——两个人慢慢悠悠绕了小二十分钟,才循着林芜室友指的路找到他家餐馆,也是仿古的小二层,门口挂着家常菜的牌子,塑料条帘一撩开,扑鼻的就是醋鱼热腾腾的酸香。

老板娘听说是儿子的同学,还特地多送两瓶橙汁、一碟现炒的梭子蟹。

还不到饭点,店里人并不多,他们选了二楼清静沿河的角落,尝着盐水花生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过了几分钟林芜又下去,开了视频通话让老板夫妇和他室友说说话,听着家长里短的叮嘱,并不羡慕,只是觉得热闹有趣,学了两句本地话,上楼有模有样地说给他哥听。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窗外的灯火便愈发明晰,有一小簇灯挂在他们的窗边,石榴似的,浅红的灯光就落在少年颊侧。

秦殊看着看着,心想几年一晃而过,他真是长大了。

两年前那次短暂的见面略过不提,他对这个弟弟真正尚算清晰的印象,其实还停留在高三毕业前,那时林芜才读高一,到他肩膀的位置,白得连周围女生都自愧不如,头发还不是现在的浅金色,三天一染五天一烫的,仗着年轻瞎折腾。

林芜是混血儿,又受那对天赋异禀特立独行的爸妈影响,很多观念都和常人不太一样,连穿衣风格都格外浮夸,喜欢繁复的衬衫马甲,身上饰品丁零当啷响,以至于他一度担心小家伙转学到了新环境会受排挤——没想到林芜比他想象中还要懂事,为人处事活泛又不偏激,在F国也混得很开,他明里暗里听见的几乎都是好话,说林芜会照顾人、很有趣、成绩很好云云。

这些优点他现在也能感觉到,不同的是三年过去,眼前的少年已经蹿高许多,心性也更成熟,偶尔视线交接,会让他恍然意识到星移斗转,对方早不再是那个只知道黏着他撒娇的小孩子了。

“哥,想什么呢?”林芜把一勺虾仁放进他碗里,撑着下巴问,“在看我吗?”

秦殊点点头,坦然道:“嗯,看你变了不少,花几分钟适应。”

小狐狸饶有兴致地眯起眼:“哪里变了,说来听听。”

热门小说推荐
凉寒露露似霜降

凉寒露露似霜降

女主露溶遇到自己挚爱的故事……...

救了一头濒死的龙

救了一头濒死的龙

《救了一头濒死的龙》作者:婉央文案:没肌肉的、没爪子的、没力气的、没用的,瑟瑟发抖的女性人类贝莉儿穿越来到坎塔大陆后所做的唯一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大约是救了一头濒死的龙。大概是妹子荒野求生,救龙以后带着龙荒野求生,男主全程吃软饭文不过男主贡献了金手指,清场龙威和一片打野龙鳞。恩。细节知识出自脑补、百度和贝爷,有bug请...

我的冷艳女CEO

我的冷艳女CEO

握着神秘银针,我在生死之间舞动,握紧无情利剑,即使神灵也要退避。我叫萧玉铭,一个身怀绝技的“平凡人”……......

重生之辅警的逆袭

重生之辅警的逆袭

重生之辅警的逆袭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重生之辅警的逆袭-孤独的小禹-小说旗免费提供重生之辅警的逆袭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被嫡姐逼做通房后

被嫡姐逼做通房后

玉姣身为庶女,素来谨小慎微。只求有朝一日,远离高门大户,嫁与寒门做妻。不料嫡姐成婚多年未孕,她便无名无分的入了伯爵府,替姐生子。嫡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睦,多年未曾有孕的怨气,尽数撒在了她的身上。人命如草芥,玉姣不想再任人攀折踩踏。嫡姐利用她,她便踩着嫡姐往上爬。妾室妒她害她,她便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通房、贱妾、贵妾、......

污黑(魔皇之束)

污黑(魔皇之束)

他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失去自由,尊严,地位,以及亲人。 沉重的铁链束缚着双脚,每踏出一步都令他的皮肉被那粗糙的金属磨得更为残破。 伤口已经溃烂到连疼痛的感觉也失去了,他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就连灵魂也经不住烈日的熏烤几乎溃散了……… 抬头望着眼前如同炼狱般的天地,男人舔了舔被风沙吹得干裂的嘴唇,只感到更沉重的绝望。 但是他不能绝望也不能放弃,他要寻找机会逃离这里,找到失散的妻子跟儿子。 不远处传来惊恐的尖叫,一名年轻的女人被两只人身兽头的怪物从队伍中拖出,粗暴的推倒在一边的空地上施暴。接着,尖叫很快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同样的一幕男人看过太多次,这些怪物经常从奴隶队伍中找出年轻的女子进行惨无人道的轮暴,后便将女人活生生的撕碎吃掉。 每次看到这血腥又令人极其厌恶的一幕,都令他觉得即真实又混乱。 他明明不应该在这个如同噩梦般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