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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个世界回来后,卡维总是魂不守舍的,这是旅行者、赛诺、提纳里还有卡维的各个朋友们的感觉。
“那个遗迹里发生什么了?”
某次日常的聚会,提纳里有些关心地问出口。
毕竟卡维的状态是肉眼可见的不好,头发在后面翘起两根,或许是没好好打理,黑眼圈也挂得老长,比以前深了一倍。
“啊?”
现在也是。
卡维听见有人叫他,才抬起头,应了一声。
于是提纳里又问了一次。
“我?没什么事。”
卡维在逞强。
但实际上,他在劝告自己放下那段时间的事情,可记忆总是忍不住给他开个玩笑,在他做梦时播放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与抱怨。
等他醒来时,明知是梦,却仍然愧疚。
但他知道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因为孩子们都是好孩子,而他们爱他。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底气了?]
卡维轻叹,凝视着酒液,一口吨了下去。
“他没什么事,只是要消化一下情绪。”
姗姗来迟的艾尔海森坐上空缺的座位,帮忙解释了一番,跟不说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