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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官人,里面请!里面请!”陆府的家仆在通报过商礼得到应允后才请着宋翰彦和方宇卿二人进府。
陆府里面的商礼撑着头疼起了床。
以安火急火燎的想要给商礼梳妆打扮,急忙催促道:“郎君,快些,不能让宋官人和方官人等得太久。”
商礼因着头疼,眉头微蹙,眼神中透着些疲惫,手掌张开按压着她的太阳穴。
“他二人今天怎的来的这样早?是出什么事情了?”
商礼随口说道。
“郎君切莫胡言,出了这档子的事情,是个人都坐不住,更何况是跟郎君交好的二位官人。”
以安给商礼找来一件襕衫,即是无袖头的长衫,上面是圆领的,下摆一横襕,整体偏白色,只有袖口和领口间用了蓝色,即是上衣下裳。
“消息竟然传的这样快?也倒是为难你他二人一大清早就到府上来了。”
商礼坐在凳子上,以安又问道:“郎君今日可要装扮?”
商礼盯着铜镜中的自己瞧了瞧,面容清俊,线条分明,眼睛深邃而明亮,细长的眉毛微微拧着,轻轻地扬起唇角。
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白色襕衫上的蓝色边缘,“装扮吧,他们定是要我出去的。”
未上妆之前的商礼眉宇间依稀能看得出来女子的痕迹,是带着些女子特有的柔和。
也幸好大晟男子崇尚簪花,注重自身,对于男子化妆这样的事情也是有极大的包容性的。
商礼上妆之后是俊美的,因着儿时的身份避讳,商礼从小学的也是男子的礼仪,也就没有破绽,况且男生女相之人大有人在。
以安一早晨忙个不停,又忙着给商礼上妆,以宁前头去伺候宋翰彦和方宇卿了。
陆府客厅里,以宁给宋翰彦和方宇卿上了醒酒茶,倒也合乎他二人的心意。
方宇卿现在是头疼的不得了,见以宁给上了醒酒茶之后忙不迭的饮了一口。
宋翰彦较方宇卿还差些,但也是带着点头疼,抬头去问着以宁,“晚舟怎的这时候还未出来?”
以宁估算着时间,想来商礼已经差不多收拾好了,便回答道:“请二位官人稍等,我家郎君想必已经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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