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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狼的时候时候故事真的没什么好讲的,每天都浑浑噩噩的,梦里被我害死的人也都阴魂不散,还有之前的天启大爆炸也经常弄得我不太舒服。
唯一能开心一点的时候,也就是在客栈和舌头弄些酒肉,听舌头谈天说地。
如果讲狼的故事,无非就是这些。
但是讲小妹的故事,反而我觉得还好一些,说到小妹也挺遗憾的。
好像就像是满穗一样的不辞而别。
那时候的心里感觉真的比现在还要堵,我想小妹想了好几年。
不过那时候还小,想了几年也是十年之前的事情了。
只是大体的过程我还记在心里,有我脸上的这道疤,也有那说不尽的遗憾。
难得她提到了,还是个女人,我就好好跟她讲讲吧,跟舌头这种大老爷们儿说这些也挺难为情的,我就一直没说过。
但我一直还蛮有感触的,大概能讲的比狼的生活精彩不少,也算按她的说法报了她的恩。
“我这个疤不是做狼的时候来的,你还听么?”
我跟着眼前的女子先提前说好,也不知道她只想知道疤的故事,还是狼的故事。
“哦?那是怎么来的?”
她问着我的疤的来源。
“我自己划的。”
-“不小心划的?”
“不是不小心,是故意的,这个故事有点长。”
-“哦哦,我就喜欢听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