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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柏打了车,赶在堵车之前,下了二环,赶到了金江御膳楼,比爱琳早到了一会儿。
这金江可不是吹的,整个外立面全都是青铜造型,价值自然不菲,大堂内富丽堂皇,极尽奢华。刚刚进入大堂,立即有迎宾上前:“先生您好,请问有预订吗?”
“有没有贺常乐预订的包房?”
“没有先生。”
“爱琳呢?”
“有的先生,6楼天水阁。”
说着就上了楼,进了包房。整个包房全部红木装修,陆柏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这种环境,只是感叹“真他妈的高档”。
女服务询问,要到明档点菜,还是在房间点菜。陆柏懒得动,就要了菜牌。
“这个,这个这个。酒……是不是茅台比较好?”
服务员见陆柏点的都是鲍翅类,知道是不在乎钱的大客户,于是试探着说道:“茅台五粮液水井坊国窖都有的,当然也有一些高级的地产酒,您看看这里。”
陆柏门儿清,茅台五粮液没啥提成,地产酒档次高的提成高很多。
“好,要好的,就这个,要2瓶。”
不一会儿,爱琳也到了。看见陆柏西装皮鞋,还有点不适应。再看了看陆柏点的菜单,不禁吓了一跳。
“徒弟,这个超标严重,咱们可报不起!”
爱琳见陆柏不明所以,耐心的解释道:这个鲍鱼一般只有非常重要的贵客才点,南非鲍几百块一位就挺高的标准了,你这不仅点了,还点的吉宾鲍,一千三百多一位?还有,龙虾也是,一般点个波士顿意思意思,好看就行,你这直接两斤半大澳龙,还有佛跳墙鸡煲翅,金米烩辽参,好家伙!居然还点了一条东星斑?
之后又看了看酒,勉强算可以,毕竟没上到茅台国窖。
陆柏眼睛一转,拉着爱琳的手说道:“师父,这一单我自己来买,这个贺常乐在上学的时候就整天欺负我穷,常常与我难堪。今天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搬回面子。”
爱琳抽回了手,复杂的看了看陆柏,说道:“弟弟,你刚刚步入社会,有很多道理还不懂。你这是在拿自己的钱财与人置气。虽然一时痛快了,但是不仅没有一点实惠,还后患无穷。这一顿大餐吃完了,要一两万,后面的日子你过不过了?”
陆柏说道:“虽然这一顿要花掉我的全部积蓄,但是,这口气我还是要出的。您就当帮我一个忙,今天的事别跟同事们讲,拜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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