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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头脑昏沉,身体发热,连脸上也泛起奇异的红潮。
说不清是痒还是痛、那感觉却细细密密,从四肢百骸钻出,连呼吸里似都带着粘腻的香味——唯有魏弃碰到的地方,竟有些舒服的清凉。
跟大夏天里抱了块冰似的。
她嘤咛一声,下意识向他贴近。
可等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尤其是魏弃的手一瞬间从脸颊挪到她的脖子,她又猛地回过神来:这熟悉的姿势,这熟悉的、在她身上虎视眈眈的要掐死她的疯子……
谢沉沉欲哭无泪,当下僵得一动不敢动。
怎料,方才还杀气腾腾的少年,却突然一头倒下来,把她压了个严严实实。
“殿、殿下?”
你、你怎么还突然投怀送抱啊?
沉沉懵了。
殿中烛光熹微,红帐旖旎。
洒满喜果的卧榻之上,一粉一白,两道身影几乎没有缝隙地贴合。
他的脸侧靠在她颈边,似乎颇难受地喘息着,呼吸洒在她胸前,带起一阵惊颤的、细细密密的小疙瘩。
沉沉只不过尝试着挣扎了下,魏弃的手指立刻紧扣住她的腰。
她眉头紧皱,身上一时冷一时热,不知为何,也跟着轻喘不止,又无所解。
只得低声求饶,又断断续续道:“殿下,奴婢……可否容奴婢起来回话?”
要杀要剐等会儿再说好不好?
身体的舒服不会作假,可心里的恐惧更是真的。